男子仰头将玉盏里的酒喝掉,然后悠悠道“是那千金上了船吃水才重得吧?那你再回忆回忆,是不是他每次来卖盐前都会与那左千金会面?”
王癞痢呆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眼睛瞪得大了起来,“难道左千金也是神仙?!”
“呵,我是不信这些的。不过她死了都能活过来,想来是有什么古怪吧?”
男子身子略略前倾,饶有兴致地道“她闺名可知?今年年方几何?长相如何?”
王癞痢的脸色一下变得很古怪,支支吾吾道“听说她爷娘给她取名弗字,正是二八年华,这长相嘛……”
王癞痢咂舌摇头,“小的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女人,毫无女子的婉约,比一般壮汉都高,说是无盐女也不为过。”
“比一般壮汉都高?”
孙训珽轻笑,“当真是奇人有异象?”
说罢也不等王癞痢回应,便道“拿了我的名帖去给那道人,就说我想见他和他的高徒。”
顿了下又道“如果他还想在南京城卖盐的话……”
“是,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