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弗用力点头,一脸严肃地道“爹爹说得是,莫让世俗之气侵染道长仙气。”
顿了下又道“女儿想恳请爹爹一件事。”
“莫说一件,十件百件爹都答应你。”
左大友一脸愧疚,“都是爹爹识人不明,害我儿受苦了。”
左弗心里一暖,忽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前世今生,她何曾感受过这等父爱?望着左大友头上些许白发,她不由动情地道“哪里能怪爹爹?人心隔肚皮,是女儿让爹娘担心了。”
刘茹娘的眼一下就红了,声音哽咽着道“好孩子,都过去了……不想这事了,待过些日子娘再帮你寻个好亲事,咱不嫁了,咱招婿,一辈子跟着爹娘,不去受那气。”
左大友也是用力点头,“说得是极,咱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去受那气。”
顿了下又问道“弗儿是有何事求爹爹?”
左弗故作羞涩,弱弱道“女儿觉着跟道长有缘,想让爹爹多留道长些时日,好教女儿一些道家的经典,好让女儿……”
“不可以!”
话未说完便被刘茹娘打断了。只见她瞪大眼,一脸惊恐地道“娘的乖乖儿,你可不能出家啊!我跟你爹就你一个女儿,你出家了,我跟你爹可怎么办啊?!”
左弗一脸懵逼,“娘,女儿没说要出家啊?只是想跟道长学点本事……娘,女儿可是死而复生呢,道长这等本事我若学会了,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
左大友摸着下巴,略思忖后道“弗儿你能死而复生概因是假死……那道人应是发现你是假死才敢托大罢了。”
左弗瞪大眼,有些惊愕地道“爹爹当真这么想?那为何还?”
左大友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道“他说你是太阴星下凡,爹总得防着点,万一这话传出去了,呵呵……”
左大友笑得瘆人,“若人不信,起些风言风语,总得有人担着。”
左弗的眼睛瞪圆了,这也太阴险了吧?
刘茹娘也笑了起来,笑容同样瘆人,“夫君说得是。开口便说咱女儿是太阴星下凡,若是不迎合几句,不知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左弗咽了咽口水,脖子有些发凉能爬到食物链上层的人果然都不简单呐!
望着眼前貌似忠厚的便宜父母,左弗感到了一阵心虚。可转念又一想,反正这些话都是青一那骗子说的,自己可什么都没说,尽管装糊涂就是了。
当下便是拿出戏精的本事,一脸迷茫地道“爹爹,当真是乱世要来了吗?”
左大友没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放下了碗,长长叹了口气,却是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也不知是不是左弗的错觉,她在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看到了一丝悲凉。想想后面的历史,不由也是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