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凡,我明白你心中的着急,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应该通过正常的流程,进行临床实验,才能够将研制出来的药物,注入到病人的体内。”
“我明白你很担心江离的情况,可能会等不到实验的成功,但是如果你现在真的擅自把研制出来的药物,注入到了江离的体内的话。”
“万一她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理查德明白厉谦凡作为一个医生,作为病人的家属,双重的身份,给厉谦凡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换做他自己,理查德也实在没有信心,能够做得比厉谦凡。
听到理查德的话,厉谦凡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他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看到了自己面前昏迷不醒的江离,却无能为力。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如果现在不把药物注入到江离的体内的话,万一她等不到那一天,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江离在我的面前死去。”
从他成为医生以来,这么多年过去,厉谦凡已经不记得从自己的手上,救活过多少人,他也不记得自己曾经下过多少张病危通知书。
每一次他都能够理智的面对,但是当他看到江离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竟然完全束手无策,甚至连最简单的基本思考,他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