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坝知道她现在是钻进了牛角尖,一时半会是听不进去任何东西的。
他能做的,就是好好陪着。
再就是揪出幕后的那只手,狠狠的扭断。
他戴坝从来就不是个廓达大度的人,甚至睚眦必报,斤斤计较。
他的幽默阳光,善良正直,最多只够给一个人,就是朱珠。
戴坝以为这件事情会让朱珠一蹶不振。
没想到的是,她哭过之后,情绪却渐渐的开始好转。
“宝,你……”
戴坝怕这是朱珠强撑着,这样更糟糕。
“坝哥,我没事。你们不是要查是谁搞的鬼吗,那就赶紧查。”
戴坝提心吊胆了一天,结果发现,朱珠是真的好了。
看来她比自己想的要坚强。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如果朱珠记得,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朱珠回想了一下。
点头“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复杂,到后面敬酒的时候,是东哥带着我见了几个公司的供应商。
但那个时候,酒杯都在我的视线之中,没有机会下药。中途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再回来的时候,拿的是新的酒杯。”
“新酒杯是你自己拿的,还是别人给你的?”
“李副总给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