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门秘术的确高深而且威力巨大,虽说能灭一切踏虚境的幻师有些夸张,但以我拙见过去那些和我交手过的踏虚境幻师的确没有一个能够和你相提并论,不过你要赢我却绝不可能,理由很简单而且你其实应该也猜到了吧……”唐尧缓步走到洛悔面前,魉目关闭的瞬间所有幻象全部消失,就连空中的黑月也被他收回了左眼之内,此地还是原来的样子,火龙没有出现地上也没有灼烧的痕迹甚至演武台也没有崩溃塌陷,仿佛一切都是洛悔做的一场梦罢了,这一切都告诉洛悔,他败了,一个幻师陷入另一个幻师的幻术中无法自拔并且分不清现实和幻境,这就说明二人的水平并不在一个等级上。
“你已经踏入以实境界了吗?”洛悔声音颤抖着问道。
唐尧微微一笑说:“算是吧,现在你该退场了。”
洛悔回过头看向高处的夕尊,他看见了夕尊眼里的失望之色,慢慢站起身来走到了巨大古灵的前方接着重重跪在地上大声喊道:“老祖,晚辈无能啊……不能为您排忧。”
“你的确无能,看来是本尊看走了眼,本尊还以为你能好好利用先祖给你的造化,没曾想到底还是个废物。”夕尊的声音冰冷,其实夕尊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在三尊之中她最为争强好胜可自身实力却不高,麾下一脉什么好处都要占,什么资源都要享受,可却做不成什么大事,一旦她赋予厚望的子弟没能完成她交代的任务或者辜负了她的期望,那便会被当成弃子丢弃,唐尧还记得阳尊私底下这样凭借夕尊,说她是鼠目寸光,只为蝇头小利而活着的人,不过是命好生来就是无上级别的血统,否则以她的能耐根本做不到至尊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