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还要从老镇长得病说起,我们这里的老镇长突然有一天就开始胡言乱语,每天说有人在偷看他,可是他就自己一个躲在封闭的房间之中,哪里有什么人在看他?一开始大家都不相信老镇长的话,只是觉得他疑神疑鬼。”
白十八低声说道,似乎怕声音太大,会惊扰了什么。
“后来呢?”
风浅薇认真听着他说话。
“老镇长一天天都不敢睡觉,身子骨越来越差。他一直在说,有人在躲在暗处偷看他,透过夜里的门缝,柜门和墙隙,那目光充满了不善,无处不在,让他感到害怕。他将衣柜床底各种能够藏人的地方,都叫木匠封得死死的,但依然逃不掉那恶意的目光。”
白十八还记得当时老镇长惊恐的模样,他一天天都在说着相同的话,大家就算想帮忙,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