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靳言皱着眉头挥舞着双手就是不肯睁眼,还差点将她的药碗给打翻了,呼吸里面都是灼热的气息,又沉又烫。
宁悦急得不行,他肯定下午回来的时候就不舒服了,结果这人不说她也没在意,白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她拿着勺子喂了点到他的嘴边,最后现几乎全部顺着嘴角留下来了。
她又忙着擦,真是手忙脚乱的,最后,她心一横,仰脖喝了一口药在嘴里,便凑近傅靳言。
她的唇温热,他的唇滚烫——
她正想着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将药度到他口中,很快她就现自己的嘴角正被人拾掇——
她完全不用动作,口中的药便被他吸尽了,甚至他还开始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她的脸顿时滚烫,用力将他推开。
这哪里是喂药,分明就是……
怎么叫都叫不醒,可是现在……
等宁悦把药喂完,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崩溃状态,该死的,那话怎么说来着,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如果不是他真的迷迷糊糊的都在呓语了,宁悦真要一巴掌拍死他了!后来,他不颤抖了,整个人又起了高热,汗如雨下,衣服都汗湿了好几回,宁悦忙着给他换衣服换床单,一直到后半夜,又给他测了下体温,总算是下来些了,她顿时瘫软在床边,可怜她拖着这么一个
残废脚跑进跑出,也亏得这地方小,要是一个别墅,她明天估计都站不起来。
后来,她觉得有些冷,情不自禁蜷缩起了身体,再后来,又觉得抱着了一个温暖的抱枕,情不自禁抱得更紧一些。
宁悦正对着窗口,阳光暖暖的照在脸上,稍稍有些刺眼,脖颈间又温热的呼吸,也有些异样,她很快从迷瞪中恢复清醒,睁开眼,当即被映入眼帘的英俊容颜吓得呼吸凝滞。
即便是烧了一夜,脸色有些憔悴,但有的人天生就是卓越出众,所以即便是睡着了,也无损他的清俊。
此刻,她和傅靳言,相对躺着,他一只手被她头枕着,另一只手则环在她的腰上,她则一只手如法炮制放在他窄瘦的腰上,一条搁在他另一条长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