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的你,为什么要骗我?”纵然再没有经验,常识却还是有的。宁时迁的酒意似乎在一瞬间全清醒了过来,他身子倏地僵住,注视着她痛苦苍白的小脸,夹杂着不舍和懊悔,瞬间攫住他。
“你为什么要骗我?”他烦躁的爬爬自己的头,动作亦是无比的笨拙。
唐宁没有回应,四肢无力的躺在床上,指甲深深的陷入床单,床上点点红的血迹刺痛了他的眼。
宁时迁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他伸出手指,抚摸着她柔滑细致的脸庞,她将头微微一偏,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他的声音很轻,明显带着讨好与抱歉的意味。
唐宁抓过一边的薄毯欲盖在自己的身上,却被他一把阻止,两人僵持在那里。
她的身上没有激情,有的只是沉痛。
宁时迁半是懊悔半是恳求的看着她。十万块她的手缓缓放下,他的瞳孔中唯有她铅华无尽的模样。
“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低沉的嗓音,在她头上响起。
不管她是否愿意,他都会对她好的。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弥补他对她的歉意。
“我不需要。”冰漾清澈的眸子有丝固执直视他眼底,语意坚持道。
“那就容不得你说了。”置于她纤腰上的铁臂一收,将她搂抱得更紧,不留一丝空隙。灼热的气息逼进她,在她唇畔低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可以给你钱治唐安的病,但是前提是你要乖乖当我的女人。”还有,为他生下一个孩子。这个,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可是为什么会在中间的时候变了味?
算他卑鄙也好,她唐宁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