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锦年组织了很多语言还没来得及过去,花间一壶酒就给她了这么个信息过来,她顿时大喜过望,删了之前打好的字,回复好啊好啊,我是很诚心的,希望你别介意。
不会,花间一壶酒回答,我还有事情要忙,那先这样了,稍后给你回复。
好的,你先忙,你先忙。
戚锦年最后了个拜拜的表情过去。他的头像随之黯淡,不过她的嘴角却咧的大大的。
在戚锦年的印象中,这个花间一壶酒应该是个非常德高望重,技术非常牛逼的心理学专家。如果能请他来她们诊所坐镇,那诊所如虎添翼,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有点难,有点曲折,毕竟人家太牛逼的话,是看不上她们这个小诊所的。
不知道她的诚意能不能打动他。
戚锦年双手托着下巴,正在办公桌上苦思冥想,办公室的大门冷不防被人推开,把她吓了一跳,瞪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她怒斥“进来不知道要敲门吗,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我敲了,你没听到而已。”
“是吗?”戚锦年蹙眉。
顾天擎一脸就是你没听到与我无关的样子,戚锦年问“你怎么这么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