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戚正昌面色一变，而戚锦年依然后悔，原来她一直表现的波澜不惊的，实际上内心里，却也存在着诸多怨恨，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今天一时失察，就这么破口而出了。

现在，她抿了下嘴角，实在不愿意多说什么，就转身往外走去。

因为是毫无预兆突然离开的，所以门一打开，外面就有两个人收不住力道直接冲了进来，戚锦年也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那两人就在地上滚作一团。

正是李婉蓉母女两，也不知道在外面偷听多久了，不过这书房门的隔音效果，戚锦年还是知道的，可就算听到了又怎样，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所以她往外走去。

而李婉蓉看戚正昌的面色，就知道谈崩了。

戚锦绣也知道，加上下午在珠宝店的种种，都让她觉得不快，尤其是当时戚锦年和顾天擎的亲密程度，已经成为戚锦绣心头的一根刺了，恨不得连根拔起，所以她追出去，拦住戚锦年下楼的路，一顿冷嘲热讽“戚锦年，你拽什么啊，你以为你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吗，不过一个被人包养的小三罢了，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真当自己天姿国色吗？”

“……你说谁小三呢。”

后面的戚正昌跟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