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裴水柔本就在和自己开玩笑？

“行了，不逗陈长官了，关于四圣兽，我确实知道一些线索，不过那都是根据一些传说考究出来的，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也无法确定。”

裴水柔伸了个懒腰，身上那股阴柔冰冷的气息更加明显。

陈强皱起眉头，道“你有病？”

“你才有病！”

裴水柔没好气地道“别以为你是长官就可以骂人啊，我可不吃这一套。”

“不，我不是骂你，我是说，你的身体有毛病？”

陈强一来的时候就觉得裴水柔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儿，近距离地感受到那股阴冷之后，陈强更是觉得不对头。

这种阴冷既不像是谢冰青身上的那种寒气逼人，也不像是魔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死寂，而是一种像是极难形容的感觉。

看似人畜无害，却又明显对裴水柔的身体构成了影响，要不然裴水柔为什么会说不晒太阳就没有办法工作呢？

“你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