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自问,内心从未那么复杂过,一会觉得这家伙让人永生难忘,想有情绪的对他说点什么。一会又想捂脸,时而又想发誓“服软是不可能服软的,这辈子都不会对他服软”。
就这样,某审判者还在时,船长像是不能正常思考,把关于对付蝰蛇的事抛在脑后。总体处于凌乱中。
眼见摩托改装好了,但他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阳光下靠在摩托上在写东西。
到此船长又不那么心慌了,刚刚以为他要走的时候,是有点心慌的。
“要不要下去,对他表达一下悔恨情绪?”
船长非常清楚,在心里上,颜值女对男人这样是真正的杀手锏,屡试不爽的万能药,几乎能治愈男人的任何心病。
“算了,悔恨是不可能悔恨的,已经没有邹琳娜了,至于船长,她不需要后悔。”
船长又这么说服着自己……
小慧琪粘在张子民身边,正在阳光下看着张子民写日志
灾变二年元月十七日,邮区外勤指挥官张子民远行至磷肥厂。
郊外并没有想象多的积雪,但尤其寒冷。另外有越来越多的迹象预示着人类会越来越危险。
譬如我注意到磷肥厂附近的蛇已经不冬眠了,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在逐步变异。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
另外幸存者进化比我想象更快、完成度更高,已逐步形成了新的食物链规则。
又从磷肥厂以及赵家村形势看,灾变不足三月的现在,第一波幸存者已经完成了相互淘汰,并逐步形成了抱团。幸存的数量比我早期预估少得多。以磷肥厂为例,灾变后的人口只有百分之二。
另外就我所见的情况,除少数几个极端异类外,形成了抱团后的幸存者们暂时相对安全,虽然艰难被剥削,却也获得了一定程度的保护。但我不确定这暂时的安稳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磷肥厂之行不确定什么时候结束了。因为我不确定后续怎么应对蝰蛇,如果一走了之,船长必然守不住这里,另外如果这里翻船了,邮区前哨长板桥镇也就正式失去了缓冲。
意味着邮区前哨很可能与蝰蛇发生摩擦甚至开战。我认为,目前的邮区并没有能力从城里支援一场规模不小的战争,不论人力物力都不行。
于是我暂时会在这片区谨慎观察,并试图谈判。
到此就完了,小慧琪追读完毕后很是崇拜,好奇的问“邮区是你的基地吗?”
张子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