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低着的头微微抬起了些,像是在透过墨镜注视着张子民的眼睛。
少倾后她道“你专门来说这事,是因为你不知为何暗夜猎杀者在白天醒觉,然后你想来问问‘我这怪物’对这场大雪的看法对吧?”
好吧被她看出来了,张子民真是这意思,至少部分心思是。
张子民有点尴尬的道“会得罪你吗?”
“之前会的。”昆兰淡淡的道。
“现在呢?”
“现在老娘不在乎!”
昆兰回答时刻意用了“老娘”这词,且加重了语气,算是专门优待他,勉强装出点人味来。
的确,听到她这语气后张子民放心多了,又试着扯犊子,“其实除了来试探外,我也考虑到,基于共同语言想来聊聊的心态。”
昆兰当然知道,却懒得正面回答他这种小儿科问题。
“算你狠。”
张子民不嫌麻烦的做出些逗逼模样,“所以这场大雪下下来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昆兰回答“活跃,下雪那时我非常想出去。行,我知道你会因我这句找到怪物为什么白天出现的答案,且你会在心里进一步把我和怪物划等号,但我不在乎。”
“吹牛,你既然这么说就表示你在乎。”张子民道。
“你没话说了是吧?”昆兰取下了墨镜并拉开了风帽。
这样一来张子民能看到她的脸部棱角,还是老样子,妖异到让人觉得不是妖而是惊艳的感觉。
张子民的确有点没话说了,“我没有把你和怪物划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