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只是一闪而过。
另外,张子民观察她的时候她也在观察张子民,看到张子民的弹弓打的是平行条形皮筋,且是两指宽皮筋(恶魔级推力),她微微色变,这尼玛如果是用十毫米钢珠,十米距离,六十公斤级的大型犬是一枪就毙了。
当然一枪毙了是指头部。打身上不一定,四肢动物难打的地方就在于,它们疼痛神经和人不同,甚至像丧尸一样,如果不是击中绝对要害,子弹的动能不大到一定量级,很难立即对不会疼痛的物种制止行动。
譬如手枪也不能对不会疼痛的大型犬一枪制止行动,除非是要害。
“不招惹他是对的。”
想着,贝雷帽女人过了街道,并且进一步提高了警惕的前进。
音乐还在持续,后方的尸群越来越大,刚刚估计错误了,恐怕有千数。的确算是洪流。
但高个子汗带男没有立即走,路过张子民站立的地方时,他神色古怪的仰头看着张子民道“你倒是胆子挺大?谁给你权利这么干的?”
张子民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丧尸微微摇头“主要是谁也没权利禁止我这么干不是吗?”
汗带男眼里闪过反感之色,回头看了一眼丧尸群的距离,又看看张子民身上的准备,最后盯着张子民的脚上道“你这双鞋倒是不错?”
说的同时,汗带男忽然伸手去拉张子民的脚。
呼——
却是张子民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汗带男也不是那种眼明手快的专业级别,于是张子民只是随意把脚一抬就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