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民捂着脸不敢看了。
“你还知道害羞?”婆娘好整以暇的看着。
“唉——”
身后那歪歪斜斜的人,发着无法形容的声音忽然加速,从背后扑上去抱着婆娘咬。
“你是不是疯了,怎么乱咬人,在这样我报警了,你吓唬谁呢!”
婆娘大力甩开后,反身指着那“人”的鼻尖大叫。
其实刚刚那下只咬在她厚衣服的毛领上,没伤到。
“?”
正从指头缝中偷看的张子民有些懵逼,发现“僵尸”竟是有了个明显一愣的微动作。
但只持续仅仅一秒,张口就把婆娘伸过去的指头咬掉了。
婆娘满手是血,竟是也不跑,抱着手坐在地上大喊大叫“来啊,你来咬死我啊,这里有摄像头还有证人,你不吃牢饭我跟着你姓!”
艾吆我去~
张子民被雷的站不稳,好在倒在了大量的羊毛毯上。
倒下期间没看窗外什么情况,只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
太紧张了,迟迟不敢起身去看。
现在心跳很快,就像平时训练负重越野跑六公里时的心跳,末日真来了。
剩下全靠自己了,这里不会有特种部队来解救,因为这是民宅而不是战略单位,也没什么不可或缺的重要领导。乱起来的时候真没那么多人可用。
这种形式下人越集中越危险,最安全的是每个人相互隔离开。因为你不知道哪些人会变异,变异前的症状也不知道,怎么传播还是不知道。
冷静了好一会儿,窗口附近没动静了,张子民戴好口罩和防泼溅护目镜,大着胆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