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态中年见慕北吃饱喝足,才笑眯眯地道“小伙子,你一定很奇怪本老爷为何要将你带来,好吃好喝的招待。”
慕北很没形象的又打了个饱嗝,才懒洋洋地回道“不就是做药嘛,你看我骨瘦如柴,全身上下也没几两肉,估计药效也不咋样,不如养肥点效果好些。”
噗!富态中年猛得喷了一口茶水,诧异的问“谁说要拿你的肉做药了?”
慕北本来是想借故拖延点时间,想办法逃走,但是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一回事,于是指着白赏道“是他说的要拿我做药呀!”
白赏一抹额头冷汗,连忙辩解道“老爷,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是我没说清楚,不是拿大爷的肉做药,是做为心药给小姐治病。”
慕北一听也什么纳闷,不禁问道“什么心药?”
富态中年怒斥了一下白赏“这个奴才,办点事都办不利索!”随后又对慕北招手道“罢了,小伙子你跟我来。”
慕北耸了一下肩膀,站起身潇洒地笑道“好。”
富态中年缓缓地走在前面,叼着烟杆吞云吐雾。
慕北在身后走着,也只能忍着。
白赏和一群奴仆跟在后面,慕北想跑也没有机会,何况形势出现逆转,也很想看看那个小姐是不是白兮。
片刻之后,众人来到一处清雅的院子,院子中百花齐放,树木葱葱。
穿过几条小道,眼前出现一座小屋。
富态中年走到屋门前,转过身挥退了白赏等人,拿出一副丝画展示在慕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