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美中不足的是,这一滴精血实在是少了点,能否施展出来那种秘术,还是个问题。
再看这时的北河,胸膛距离起伏之下,大口的呼吸着。这时他抬起头,看向了勾弘,就看到对方正打量着手中从他体内抽出去的那一滴属于擘古的精血,脸上的神情颇为变态的样子。
同时只听勾弘道:“可惜了,数量少了点,要是能多一些,就能多点把握了。”
在缓了小片刻后,北河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只听他道:“曾经有一个人跟我一样,吸食了擘古前辈的精血,而且巧合的是,对方就在此地。”
“哦?是谁?”勾弘看向北河,有些激动的问道。
“在告诉尊者之前,尊者是不是也要信守承诺,将那件事情告诉我才是。”北河道。
勾弘没有任何的迟疑,只见他取出了一枚玉简,而后贴在了额头开始刻画。
不消多时,他就将玉简摘了下来,向着北河一掷。
北河一把将玉简接过,并贴在了额头,开始读取其中的内容。
而后就见他的脸上,露出了讶然以及吃惊的神情。显然勾弘告诉他的办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当他将玉简拿下来后,就将此物给翻手收了起来。
“此法以你现在的修为,要完成应该有点难度,不过本座可以肯定的是,方法的确没有问题。”
北河点了点头,他倒是不认为,勾弘会骗他。
这时又听勾弘道:“现在说说看吧,那人是谁。”
北河所说的,当然是彦玉如了。不过在回答勾弘前,只听他道:“告诉尊者前,不知道尊者能否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