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不久前的冷静,慌乱中脚步不稳,情形岌岌可危。
反而是偷袭得手后的娃娃脸愈战愈勇,身法越发诡异,就像是一道黑影死死将七妹缠住,也不急于出手,找准机会就去抢她身后别着的卷轴。
七妹且战且退,由于害怕再次中招,只能用那只未受伤的手一次次催起诡气斩反击。但两人的距离太近,娃娃脸又老往其身后钻,故难以命中。
我看到,七妹的动作正在变得迟钝,就像是喝醉了酒。
那催发诡气斩的手上,似乎弥漫起了一层不知名的黑气,顺着手腕往上爬。诡气斩所凝聚的光波也渐变微弱,最终竟然发动不了了。
七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那只完好的手,声音有些迷茫“怎么会?你……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ii
“嘿嘿……这可不怪我,谁让你之前抓坏我的脸,还碰到了我的血!”
娃娃脸攻势不减,嘴里语调阴森。
“我体内饲养的血诡煞早就难以控制,只能用毒血勉强维持……小师妹,你还记得教我的中国谚语吗?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