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老子让你说话了?在特马废话就砍死你!”
我有糯米团子护体,他这一脚根本伤不了我。但我还是佯装疼的在地上打滚,哼哼唧唧了半天都站不起来。
耗子端着手中的土枪,在旁冷眼旁观,不咸不淡的说“我劝你们还是配合比较好,皮肉之苦是轻的,丢了小命就亏大了……”
我不由暗笑,心说你这个家伙是偷活人财、盗死人墓,果然是老鼠一只,黑白通吃不忌口。
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吓得发抖,脸色苍白的从地上爬起来,说好好好,我们带路,但这里雾气太大了,我的电筒也快没电了,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支?
耗子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没有想到我刚被踹了个半死,竟然还能提出这种要求。
“给他!”穿压缩的大汉把枪一收,简短的说到,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那中等身材,手中拿洛阳铲的家伙将一只电筒丢给我。我接住,掂一掂,手感结实沉重,应该是军工防水的。
我把新电筒丢给胖子,并用眼神儿隐秘的示意众人不要慌,跟着我走便是。
我原本还担心胖子后腰处别着的桃木匕首被发现,谁知这家伙也是机灵,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后腰上就剩下一只空荡荡的皮套,还在来回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