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的父母心急如焚,在这期间,他们几乎联系了傅小姐所有的朋友跟同事,其中就包括何筱琪。
得知情况后,综合前因后果,何筱琪感觉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失踪,为了自己客户跟朋友的安危,她向傅小姐父母强烈推荐了我们。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日何筱琪那句被我当成酸溜溜,玩笑般的换皮之说,在经历了近期的种种事件后变得愈发悬疑重重。
换皮?如果真是换皮,那傅小姐究竟是换的谁的皮呢?这跟那个神秘消失的老太太,以及白大人所说的画匠一门、阴皮符会不会有什么潜在的联系?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毕竟我们两次发现那老太太的行踪,她分别是出现在泉城的春江茶楼以及西门夜市。
而傅小姐是在烟城附近失踪的,两地相隔足有近五百公里,实在太远了些,强行联系难免牵强。
但通过傅小姐父母满脸的焦灼,不难看出两人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呈现出一种极度的无助感。
这种无助,让我瞬间就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暴雨夜,那次夜探黄仙庙后,养父的红眼睛和抽不完的烟,养母好似一匹母狼般嚎啕着,以及手里那迟迟不肯落下的扫帚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