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感觉整只脚的脚面就像是踢在一块坚硬无比的冰块上,除了阵阵剧痛不断传来之外,还似乎瞬间就被冻住了。
见我偷袭,冰蛛怒不可遏,张开无数对复眼下的巨型口器,扭头就冲着我的脑袋咬下来。
这对口器好似两把交错的巨大剪刀,其上挂着晶莹透亮的涎水,要是咬中,马上就是个身首异处。
我肯定不会束手就擒,左手一晃它的面门作为障眼法,右手从兜里掏出之前准备好的一把糯米,照着这家伙兜头盖脸的撒过去……
为什么要随身带着糯米?这一是临行前在堂觉家准备的充分,二是东南亚地区本就盛产糯米。
虽然这糯米的口感、外形跟国内的并不相同,但也聊胜于无,装个样子也是好的。
其实糯米对付灵体几乎没有任何作用,无非就是打个出其不意,至于它到底是对付什么邪物最有奇效,在前文已经交代过,这里不再赘述。
冰蛛显然没想到我还带有“暗器”,这货绝不是那种浑浑噩噩的一般邪物,而是生性狡猾,它害怕有诈不敢硬碰,当机立断的闪身后撤。
我则趁机撤离了危险区域,生出一身冷汗。
小臭屁则不知道在何时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条青光四射的长鞭,雨点般的打落在冰蛛身上,疼的这家伙嗷嗷直叫,纵身去追赶小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