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开了,院里站着的是堂觉没错。
看见我们,他貌似是很意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出现了片刻的迷茫,疑惑的用缅甸语问我们找谁。
范培刚想说话,被我无声的制止,抢在她前面说道:“你好,我们想找个导游。”
我观察到,当“导游”这两个字一出口,堂觉明显哆嗦了一下,就像是触电。
“哦,对不起,我生病了,暂时不接客人……”听我讲的是中文,堂觉有些疲惫的搓着脸,也改用中文回答。
我冷笑,双眼逼视着他:“我看你不是生病,而是心里有鬼!”
“你!这……这是什么意思?”堂觉瞬间变了脸色。
“堂觉,你不记得我了?”
范培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看着堂觉的脸,急切得说:“几个月前你给我们家当过导游,你忘记了?”
堂觉看着范培,眼中又出现了短暂的迷茫。而当他看到范培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时,就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种惊吓,连连摆手,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