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好,我们啊,是来给您瞧病的!”胖子脸上笑得殷勤,点头哈腰,活像一日本汉奸。
“我生病了?我怎么都不记得?哦……怪不得有这么多护士围着……”老太太脸上挂着迷茫。
“妈……”龙文宇用手擦着湿润的眼角:“这两位是苏大师和刘大师,他们虽然年轻,却是有道行的高人,是孩儿请来给您治病的……”
“大师?”老太太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她拉住龙文宇的手有些颤抖,连捻着的念珠都停了下来。
“宇儿,我……我究竟得的什么病?莫非……莫非是家里有什么脏东西?”
放下龙文宇如何给他母亲解释不提,我吸了吸鼻子,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这房间内除了清雅的檀香之外,似乎还有丝丝若有似无的妖气。
这妖气十分特殊,并非是一般常见的那种。
怎么说呢?它不像是清风观里千年妖树的那种阴气弥漫,看不见,却像是陈年老酒残存的味道,淡淡的,味似麝香,说不出是难闻还是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