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原来遗血真龙这种存在也是喜欢放狠话的。
不过,又能有什么用,我就这么坐在天幕上,哪里被突破了就来一镜子,以至于遗血真龙吃痛之下终于老实了一会,等到血肉温养得差不多了,这才再次发动进攻,但天幕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攻破,因为星眼系统正在不断修复,所以我的顾虑稍微可以省一省,下线睡觉的时间还是有的,甚至每次只要间隔个七八个小时给遗血真龙来一下,它也就老实了。
不过,遗血真龙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大敌,真正敌人应该来自于天幕之外的混沌吧?
我转身看去,那片混沌中有雷光涌动。
“引导者?”
我微微一笑。
“正是。”
混沌中,一名浑身皎洁银色光辉的长袍老者走了出来,手握一柄雷光攒簇的长柄战斧,笑道“小家伙厉害得很啊,年纪轻轻的就能坐镇天幕了,啧啧,让老夫想想,上一个坐镇天幕的老家伙都活了三万多年了,你这么年轻死在这里就太可惜了。”
我皱了皱眉,依旧盘膝坐在自己所在的天幕之上,说“你们到底想从这个游戏里得到什么?”
“补全天地、人性的一切规则。”
老者一样盘膝坐在距离我大约数百米外的位置,像是要跟我坐而论道的样子“人类的悲哀、喜乐,人间的绝望、恐惧,最长的时间,最短的距离,最深邃的光阴,所有一切规则的极致,当这些天地允许范围内的极限都被收集完毕的时候,就能真正的洞察天之壁的奥妙,真正的救回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了。”
“你跟其余的引导者不太一样。”
我手握宝镜,笑道“他们不太喜欢讲道理。”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