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往前走了两步,看着云想蓉邪笑道:“云门主,我还没有表露过我的身份,我是十年前东越国第一首富秋家大小姐,那您知道缥缈人是谁吗?”
云想蓉被墨染一问,往前也走了一步,瞪着墨染,气急败坏道:“缥缈人是我们的师父,还能是什么?”
墨染笑了起来说:“那我来告诉您云门主,缥缈人本名叫秋缥缈,那您觉得我和缥缈人是什么关系?”
云想蓉一听惊呼一声什么,后退几步坐在椅子上,这才是几人今天听到最大的秘密,彦昭也是被吓了一跳。
墨染又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云想容说:“我恭恭敬敬对您,云门主,而您却一直怀疑我,知道席掌门是怎么一回事吗?他错就错在不该对我不敬,不该质疑我,不该质疑我及我家人,所以他现在应该在病床上起不来吧,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而我只是告诉他身体的现况,他自己心理承受不了才会变成现在,对不对呀,南宫门主?”
南宫点点头说:“确实,席师兄确实肾病很严重,我去检查师兄已经很长时间不能睡觉了。”
墨染转身站好对陈群书说:“师父,我说的都是事实,有什么异议现在可以提,我解答完之后就要下山了。”
赵闻这个时候开口了:“你既然是清凉门现弟子,怎么说走就走呢?”
这时候陈群书打断了:“师弟,这个师父说过了,所以我就直接同意了。”
墨染微笑着看着在座所有人问道:“还有问题吗?各位门主。”
墨染看到门主都没反应:“南宫门主,有空可以到云秦国京城翊王府找我,我不在会有人通知我。好了,各位门主,我走了,对了,紫花萼我送给彦昭师兄了,所以师父不用安排其他人了。”
说完转身往外走,拉着彦昭说:“彦昭师兄,送我下山吧。”
彦昭就跟着墨染回紫花萼拿行李,彦昭送墨染到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