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昭再次看了看墨染,墨染笑了笑说:“既是师父的命令,染儿定要遵从。”说完转身出了门。
陈群书在后面听到墨染的话,觉得这次回来懂事许多,出去历练历练也是可以的。
“那也要看是谁了,如果本身就老实的人出去只有被算计欺负的份,你这徒弟不是吃亏的人。”陈群书背后站着一个人,摸着胡子说道。
陈群书点点头说:“也是,说的真对,咦,师父,您怎么又来了,我不是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没走?”
“你这是对师父的态度吗?兔崽子。”那人捏住陈群书的耳朵。
“别别别,师父,您看您没有做师父的样,还是缥缈人呢?”陈群书揉着自己的耳朵看着缥缈人:“师父,你看看我都当门主这么多年了,您就不能留点面子,您那么早就去云游了,什么都不管,这遇到事才想起来回来。”
“兔崽子,你还说,到底当年怎么回事,为什么闹出人命?而且是东越第一富商的灭门案,要不是有人问我,我还不知道呢?你必须跟我说清楚。”缥缈人瞪着陈群书。
“师父,秋家的事我也不清楚,咱坐下说行吗?您看别累着了。”陈群书伸手把缥缈人的手拿下笑了笑,走到桌子前从桌子底拿出凳子示意缥缈人坐下,缥缈人一甩袖坐下。
“你又没有说清楚,我来这么多天你都在闭关,近日出关还不把为师放在眼里,你是要气死我吗?”缥缈人说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呢?我不是知道师父忙吗?”陈群书站在缥缈人身后在为他捶肩。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如果这件事你参与其中,咱们再仔细说说。”缥缈人好奇道。
“这件事跟清凉门一点关系都没有,十年前云秦皇宫确实送来一个宝瓶,据说是前朝著名的东方家族的传世之作,但是师父您不知道,送来是以谁的名义送的?”陈群书卖弄着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