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心明不如眼净,只是可惜我这心也盲瞎了!”随着进屋坐下,老瞎子复一声感叹道,
是很小很小一间黑屋子,到处凌乱破烂衣物以及老瞎子吃剩下的嘎巴碗筷,几乎没落脚地方。
“很嫌弃吧,姑娘,没办法,双眼看不见,能喘着这口气活着,就不错了!”
随着我这进屋四处打量,老瞎子一声很悲戚声音道:“想当年是我的错,但实在没办法,不过这双眼睛瞎的值,好歹救下我孙子一命!”
“额,怎么回事,老大爷您也是顶香堂口的?”随着这满屋子打量不见供奉有人马香堂,我打断老瞎子话问道,
“是啊,是,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自打我遭了天谴眼瞎,堂口仙神领不出去,慢慢的众仙神也就散了,最后剩一狐一黄两小道行保家仙,我给供仓房里去了。”随着我这打断他问,瞎老头一声道。
“这样啊,那您接着说,您心中有什么不解,尽管问,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一听说道。
“那就是自打我豁出命去救了我孙子,我孙子就再不认我了,当时看我双眼很冷,转身飞跑离开以后,就再没有回来。”
随着我这说,瞎老头复一声叹气道:“后来我听说他在城里,有邻居看见他,可他就是不回来见我。”
“请问姑娘,这是为啥啊,我只想知道,这中间差点啥,我倒不是为瞎眼救我孙子命后悔,而是不能把这个缺憾带到棺材里,我总得明白是咋回事吧?”
“嗨,想我都是土埋到脖的人了,死时候咋地也得做个明白鬼,我说这话,姑娘你能理解吗?”随着这很叹气说,瞎老头复很哀声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