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不收种蛊了?”我一听,一声叫问。
并且在叫问同时很仔细端详这竹筒男,柳丫头,这称呼更亲近了!
“你是铁砣子,这是你又找来的肉身?”我寻思寻思,很直接问了。
我真的表示怀疑,虽然这副躯身以及样貌对我来说太陌生,但这言语之间的亲近,可是能感觉出来的。
从刚开始的陌路相逢,以及刚才他及时出现救我,怎么来说都不简单!
想一个跟我陌路不相干的人,会出手搭救我与小安子吗?
另外也不能会有如此亲密称呼,再一个还很大方的送我化蛊散。
竹筒男没有言声,身子微微抖动中,手掌心冒出缕缕热气,随即脑门子上汗珠更细密了,顺脸颊往下滴淌。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其实在我为家人报仇那一晚,我就知道你在,你是一直暗中保护我吗?”
看着竹筒男这运行功力,我蹲坐下,身子道:“还有我曹家老屋里那很骇人血气,墙体上所出现的血色字迹,都是啥意思,我真的报错仇了吗?”
“嗨,想来都是我的错,如不是我被猪油蒙了眼,错认好人,三爷也不会这样,而我这一去也不知道成不成,如你真是铁砣子的话,我倒是心有点底了!”
“奥,对了,黄九龄临死之时大喊我不能杀他,还说什么钥匙,是什么钥匙,你知道吗?”随即我想想,复一声叫问了。
我是一个劲叨叨,此时我对这竹筒男可以说完全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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