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问,三爷复转换一副嬉皮笑脸模样对着我说道:“柳儿,好事啊,这城隍祖庙里出来的东西,咱能用得着,那可是偷身取物的好东西,不不不,并不是说小偷,而是能偷取阎王大殿上的各种阴器,好兆头,好兆头!”
“哼,属狗脸的,一会儿一变。”我瞅瞅三爷那一副不正经神色,一声冷嘲道。
“哈哈哈哈哈……怎么,这小脾气还没撒完呢,柳儿,我发现一个问题,不怪乎古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女人呐是脾气伴着本事见长,本事越大,那脾气越了得,简直如河东狮子吼,实实吓死人!”听着我冷声嘲讽,三爷愈发不正经道。
“那什么又是红土,是甲蒙子的红白养尸土吗?”我瞅瞅他复问了。
“不不不不不,其实就是朱砂,画符文用的朱砂,灵鬼界都叫红土。”三爷一听,一声道。
“哎吆,三爷,你这咋没完了呢,你不是答应要带我出去吗,那快走啊,这些天把我小心脏都给闷坏了,快点快点,小春红我都等不及了!”而也是这时,那小树妖精春红,娇娇袅袅从三爷卧室走出来,一副很挑衅眼神瞅我。
“你再那样瞅我,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给扣出来当泡踩,你信不信?”看着春红那可恶挑衅眼神,我一声很恶声道。
“别别别别别,走走,春红啊,你可不敢惹咱母老虎,这要是发起威来,三爷也是怕,走走,咱这就走,柳儿啊,我带她出去了!”胡三爷一见,是紧着扯拽那春红走。
“特娘的,妖精!”我一声很粗声咒骂妖精。
还真特,码是妖精,看她穿的,是绿微微一身修身绒毛长裙,外搭一雀尾小披肩,脚底下高跟鞋嘎嘎做响,一头柔顺长发,还戴了一顶圆圆小绒帽。
是俏皮中不失可爱,无尽妖娆中又吸尽人眼球。
难怪三爷会喜欢她,如若我是男人,估计也得被她所迷倒。
“什么东西,才多大个人啊,把自己给打扮成那样!”
我怨恨一声咒骂下楼,到市面化妆品店里,也不管是啥了,霹雳扑撸买回一大堆,照着镜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