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女子尸身埋了的第三天晚上,李老蔫做个一个噩梦,梦中女子飘忽而来,手指李老蔫大骂,咒骂李老蔫老眼昏聩,不识她三花妖女真身,强行给她灌入阳世俗物,致使她精窍被谷物封堵,毁了一身修为,并勒令李老蔫速速把她尸身给送回白狼河里,否则让他全家好看。”
“嗨,就这样,待李老蔫醒后大惊,这便紧着喊大儿子帮忙,挖掘出那具无头尸体,给送回白浪河里。”
“可即使这样,也是没能躲过灾祸,就在那无头尸体沉入河底的当天下午,李老蔫大儿子疯了。”
“是狂呼乱叫双手抓挠头顶,反正抠眼睛扯鼻子,整个脑袋抓扯血糊糊的,并且还好大力气,任凭谁都阻挡不住,最后硬生生把自己双眼珠给抠抓出来,流血死了。”
“然而事情到这里,远远没有结束,就在李老蔫大儿子爆惨烈暴死没过七天,李老蔫的另外两个儿子就像中邪了一样,手牵手走入那白浪河水里,并且脸上带着微笑,挥手跟很无助喊叫他们的爹爹说,他们要去做三花教主的人丁了,告诉他爹不要惦记!”
“曹家丫头,你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子女送死,而无能为力,那是怎样的一个糟糕心境吗?”随着话说到这里,甲午子老头神情很酸楚问我了。
“这……那什么又是人丁呢?”我迟疑一声问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子女送死,那应该跟当年我看着我曹家一家人被蒸煮在热气腾腾大锅里是一样的。
绝望,无助,痛苦,不知所以……
“嗨,人丁就是侍奴,说白了就是那个……”
甲午子老头一声长长叹气道:“也许你不能理解眼睁睁看着自己子女赴死,确无能无力的那种交瘁感,真的很绝望,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塌了,你知道吗?”
随着这一声长长叹气说,甲午子老头眼含热泪,一副特扭曲神情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