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掺乎上咋地,保住你子孙平安就是了,闭嘴!”我没好歹给他一句,梁老大不吱声了。
就这样一路到坟茔地,四周黑漆漆的,李小军点着火把。
“夫人,我把臂婴抓来了。”随着火把点着,很突兀一声,甲蒙子手拖一妇女,从老坟头上纵跃下来叫。
“咋不吱个声,怪吓人的。”被他突兀间给吓一跳,我不禁埋怨道。
真特,码见鬼了,自甲蒙子成人形,言行间鬼声鬼气的,让人觉得不踏实,毛愣。
“烧了她吗?”甲蒙子问我。
“你就知道烧烧烧,带过来我看看。”我没好歹一句,手接火把细看那妇女。微书吧
妇女是哆嗦嗦看我,满脸煞白间说不出话。
“你是怎样着到臂婴的,还有你知道臂婴是啥吗?”我细瞅几眼,问妇女道。
“我我……”妇女身子瘫软,在甲蒙子手里直打拖。
“撒开她,它跑不了。”我喊甲蒙子撒开妇女。
“不,我是奉三爷令抓臂婴的,完成即是使命,不必听你支配。”听着我这喊,甲蒙子当啷一句叫。
“哎呀,反了你了,我说撒开你就撒开!”我唰的一下抽出地藏玉板,意在震慑一下甲蒙子。
这稻草人玩意,成人形后心性大改,还敢不把我放眼里了。
一路上他一会儿崩出一句,一会儿崩出一句,根本就不拿我这盟主夫人当根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