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爷这说,黄金面具人复说道“生轮于世,死走阴曹,只几十春秋,那生而为己,应该不会有错吧?”
“不错,的确是没有错!”
三爷一听道“但看要损不损人了,为己没错,但损人利己,就是大错而特错。”
“别忘了因果循环,谁都逃不过一个报应去。”
“是,这个的确,那我再问盟主第三论,既然盟主心系苍生,以三界大局平和为重,那今天为何还要来救自己爹娘,不也是一自利表现吗?”随着三爷这说,那黄金面具人复一声追问道。
“你认为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三爷一听,猛转回身瞅面具人道。
而我一直扭头看,这人身形很陌生,真真没见过。
“难道不是吗?”面具人一声大笑间指指头顶,示意三爷往上看。
三爷摇头,很淡薄很单薄语气说道“你死定了!”
而我一惊疑间往上一瞅,发现当头顶凝结了好大一块黑云,是乌呀呀向我们头顶压来,啥时候形成的,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请,请,请落座看茶,咱们看场好戏,看场好戏。”面具人一声大笑间伸手,示意我们到庭院中落座。
同样很萧条景象,诺大庭院两边摆放有长条桌椅,院角堆满落叶,十几个沙弥手端茶壶,很恭敬站长条桌两边,一副要招待贵客模样。
而院落正对面,则是一弯拱月亮门,门上耷拉一块朽木板,上写远佛寺字样。
只是字体模糊,已然快没颜色了。
“远佛寺?”我一声叨叨起身,把那块悬搭木板给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