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棱起来瞅瞅,凑三爷跟前了。
“醒了,这一觉睡得香吧?”三爷问我。
“嗯,有点沉。”我兀自很纳闷道。
我咋会睡这么沉,来这么多人都不知道,一定是三爷动了手脚,为的是让我好好休息。
“嗯,快喝点水吧,渴了吧?”三爷给我倒水。
“想那胡道人呐,也是一个传说,具体打哪个年份来的,没人知道,反正我们这里立村时候,那道观就在了。”
随着三爷喊我喝水,其中一老头说道:“不过香火挺灵验的,什么求子保平安的,基本是一求一个准,一直到三四十年前吧,有一天打雷下大雨,等大雨过后有人去道观上香,就发现那胡真人没有了。”
“扬哪找不见,再后来那香火就不灵验了,也就渐渐没人去,荒废了。”
“额,是一泥身,还是真身?”三爷一听问了。
“不晓得呀,啥叫泥身,真身呐?”老头问道。
“泥身就是泥做的塑像,真身是肉体涂金,所做的肉身像。”三爷一听道。
“那不知道,反正挺大一坨坐在那,你只要是上香火了,供台上就会出现一纸金符,回家烧成灰就水喝了,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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