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寻思的,于是在头七那天,亲朋好友一起,恨不得拉办骡车纸钱,都给在坟前烧了。”
“这纸钱也烧了,坟也圆好了,我寻思就没事了呗,结果当天晚上,我娘又来了,一样一样梦境,唯一不同的是,我娘手里抓个物件,竟然是她的装老布鞋。”
“就一只,抓在手里,冲着我直比划。”
“额,你看清楚了?”三爷一听,追问一句。
“看清了,那是我娘自己做的,都做有几年了,时不常拿出摆愣,我记得真真的。”李国忠一听道。
“嗯,你再接着往下说。”三爷点头。
“然后我就追出去了。”
李国忠接着说道:“一开始时候吧,那黑影拽着我娘是往坟茔地跑,每每追到坟茔地跟前,就不见了。”
“可最近几日,往这山上尥,这不,今个到这庙观跟前,又没影了,要不然我也碰不到二位。”
“什么样黑影,你看清没?”三爷一听问了。
“看不清,大约是个人形,模模糊糊的。”听着三爷问,李国忠道。
“也就是从你娘手拿那只寿鞋开始,你就能很真切看到他们了呗?”三爷一听,复问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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