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弹射出两颗石子,把两人打坐地上了。
“你说我们是鬼,就是鬼吧,是来向你们讨命来了。”我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看着这哥两。
反正没啥事,当疏散胸中郁气了,看看这两玩意究竟干了什么?
“不不不不不,你们到底谁呀,我们可没招没惹你们,你们干嘛要跟我们过不去?”那年轻一点男子叫了。
“没招没惹你们背后背阴鬼,不信起来看看,沉不沉?”我一声说笑间眼瞅三爷。
三爷大笑磕打手里烟斗,两男子哎吆吆叫沉了。
“沉啊……这咋死沉死沉的,可压死我了,二弟快看看,我背后到底有啥啊?”两男子弯腰撅腚,开始喊沉了。
“饶命啊……饶命,两位鬼大人饶命,我们也是不得已,这才办这阴损事的,是没辙啊,实在没辙了。”哥两个瞅瞅,扑通通跪地上了。
“说吧,啥阴损事?”我盘腿坐地上道。
“我们……杀人了,刚刚是去埋尸,埋尸……”随着我这问,那大哥说话了。
“杀人埋尸?”我一听,一声叫。
“是啊,是啊,我们也没想杀她,是她把我们逼到份了,要是不把她杀喽,我们就没消停日子过,那是三天五头到我们家里闹,而且是半夜三更的,到往屋地一站,不言声不言语,把我们一家老小都快吓出精神病了,这才没招了,杀她的。”随着我这叫,那老,二男子道。
“啥玩意,半夜三更上你家闹,鬼啊?”我一听,大叫。
“不是鬼,是人,老展婆子,整不了了,也不知咋那么神,我家关门闭户上门插管,也挡不住她,她是说出现就出现,如鬼魅一般往床头一站,你说吓死不吓死?”听着我这叫,那老,二男人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