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说这里,曲嫂一声道:“有时候我又觉得好恨好恨,如死后见到他,我定会扇他几巴掌,解解气。”
“死人管活人事……可不是死人管活人事咋地,那大琴子不也管着出生婴儿生死吗?”
我一听,叨叨道:“要祭品……是祭祀那水中小女孩吗?”
“而那个满脸飙泪的男孩,又面对什么……是仇人追杀?”
“姐姐,把你丈夫生辰八字给我。”我琢磨琢磨一声叫了。
“奥,好!”曲嫂一声答应,把他丈夫生辰八字报给我了。
可我很仔细一掐算,这生辰八字之人寿禄还好长,在阳世间活着呢。
“不对啊,姐姐记错了吧?”随着这咋掐算都不对,我一声问曲嫂道。
“啊…….没有错,是这个,当时结婚时候,我们还互换婚贴,合了八字,不会有错。”曲嫂很肯定的把那生辰八字又报了一番,我仔细掐算掐算,还是不对。
“无语了!”我揉揉脑袋,洗漱吃饭。
就这样草草吃完饭,我到那冰冻大坑边瞅了瞅。
瞅啥啊?
其实这大雪蒙盖水坑,啥也瞅不出来,也只是看看这水坑所坐落方位而已。
是穴眼,这水坑所坐落位置,是整个村子的风水中心,也就是所说的穴场。
还有这整个村子落势,是以两仪太极定位,以一条线为中轴,左边房屋定势为一个漫圆,右边则是半月形状,而这个大坑,就是半月上边的那个阴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