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歌也不避讳说:“是想知道,不过看着七爷这模样,倒像是拿这些来应付我的问题的。说真的,我还是对鬼灵更感兴趣。”
楚深说:“都说赤大人夫妇夫唱妇随,举案齐眉,看着夫人倒是半点心疼不曾有。”
“七爷这模样是打定主意回避问题了?”
楚深手放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那块木料。宫九歌看得出来他这是在犹豫权量。
这时候,不能让他衡量出个结果。
宫九歌说:“说来也奇怪,当场威胁利诱的分明是七爷,怎么感觉我反而成了上杆子合作的?”
楚深脸色微不可查地一僵。宫九歌这问题确实有趣,但是反过来同样的,当初靠威胁才能维持的表面关系,宫九歌犯得着这么上心吗?
很快楚深对她的问题给予了官方回答:“最初是合作,可赤大人那边不是不乐意么?”
宫九歌听着这个不能更敷衍的答案笑了。
“原来是忌惮我家里那位啊,那七爷能放心了,人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
宫九歌这句本意是戏谑,不料楚深突然道:“你知道?!”
宫九歌一听这三个字就觉得不妙。
楚深很快给了她答案:“你既然知道,那就该放下别的先明哲保身,万一赤厌晨那边有个好歹,也能保你带来的那些人。”
很好,如果上面那句是引子,那么这句就是一锤定音了。
直接问楚深不见得会说,宫九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赤厌晨没事,就是有事也不该是在这个关节点。
“他那边……”宫九歌欲言又止,接着毫不在意道,“狡兔三窟,实不相瞒,我更想找个下家。”
楚深不忍直视:“人还没死!”
宫九歌:“我知道啊,不过这跟我找下家有什么直接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