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厌晨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号人,而楚深来的频率的确高,这人宛如癫狂成魔,对鬼灵相关的事在意到了骨子里。
宫九歌也是觉得这个人对鬼灵上心程度,一定不会放弃这法阵这条捷径,所以多问了一句。赤厌晨没回,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赤厌晨:“我陪你到院子里走走,不过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宫九歌手里被塞了准备好的手炉,终于踏出了这几个月都没有离开的房间。
昨夜应该是下过雪,一寸左右的积雪厚度还没有消融,开的正好红梅从墙外探入几枝,点缀在这漫天雪景中。小径上被人早早清扫开一条路,二人并肩走出一段路。
冷是真的冷,连入口的空气都带了冰碴一般,但是宫九歌并不觉得难捱,她刚修冰系那会儿感官比眼下严重多了。
绕着附近走了一圈,宫九歌偏过头,问赤厌晨说:“琢琢这几日是谁在照顾?”
赤厌晨说:“十四他们都在,放心。”
宫九歌挑眉:“十四那么忙,照管不过来吧?小家伙平时性子就娇,旁人怕是照顾不了。”
赤厌晨装作听不出她的画外音:“你放心,他们都很仔细。”
赫琢之前是来找过宫九歌的,但是当天就被赤厌晨给送了回去,理由是宫九歌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别说还要照顾孩子了,而自从那天送回去后,赫琢就一直没再能过来。
宫九歌停下脚步:“你在生气?”
赤厌晨面不改色:“没有。”
宫九歌又问:“是在生琢琢的气,还是我的?”
赤厌晨不说话了。
宫九歌想了想,找了个切入点合适的角度,她试图解释这件事:“这事儿……”
赤厌晨忽地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接着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没生气,只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