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书宗受邀在列他是清楚的,但他没想到事情就这么巧。没错,宫九歌刚过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认出她只在一念之间。所以,他停了和幕秉之的对峙,转让幕僚代话。
只是他没能想到的是,宫九歌的态度。她刚刚在看谁?为什么会笑?她在看一个侍卫,那个侍卫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有特别之处的,那个侍卫是赶车的,而车里坐着的人,是缥缈城城主!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过来后会过去打招呼?
而且,明明在夙壹那件事之后,她没有笑过的啊!
一旦注意到异样,人想的可就多了。
逍岁寒看着宫九歌转身离开,没一会儿,那侍卫和车里的人说了什么,侍卫也出去了,不多时便重新将人带了回来。然后,上了那辆明显有主的马车。
逍岁寒瞳孔一深,猛地一甩手,动静之大甚至吸引了旁边下属的注意。
“城主?”
下属不明所以。
逍岁寒迫使自己收回视线,道了句“没事”,放在那边的注意力却是一直都未减少。
他们是什么关系?不对,他们,应该没有交集才是,他查过资料的,宫九的身份过往清白干净,先是在深山修行,直到后来被夙壹接到忘书宗,直接继任了少宗主一职,然后就是外出历练——
等等,逍岁寒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查到的宫九,过往都过分平淡,甚至连她曾经出现在四方学院的记录都没有,更别说她近些年是去了哪里。要不是他就在忘书宗,怕是连“宫九外出历练”这一条记录都查不到。
所以,宫九到底是谁,说起来,其实他根本一无所知。
而当事人宫九歌的注意力此时都在某人身上,姑且无暇顾及到其他。等上了马车,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赫无双问了句
“打牌开心么?”
宫九歌一愣,一眼接一眼地瞟他的脸色,她迟疑地回了句
“开心?”
赫无双脸上并无异样,宫九歌估摸着对方也就随口问问,见这个回答没引起对方的不满,如实道
“还不错,就是今天手气不好,没赢几把。”
“哦?”
宫九歌听着对方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宫九歌笑了“不是,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问打牌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