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前面那座山。”北冥寒示意白飞飞往一个方向看去。
“刀山?!”白飞飞心中一惊。
那是由无数把锋利的剑刃组成的山峰,在山顶上,隐隐有着一枚金色的珠子,散发着一点点迷蒙的光芒。
那颗珠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之前自己收到手中的那枚水凝珠。
“是不是我们只要想办法把那枚珠子取下,就可以从这个地方出去了?”白飞飞虽然这般问着,心里却是无比确定了这个想法。
只是,看了看出现在极远处的那座刀山,以及脚下蔓延数十
里的剑海,白飞飞的心中一阵打鼓。
大哥哥能坚持到那个地方么?
“抓紧了!”北冥寒将白飞飞小心的护在掌中,吩咐道。
随后,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离弦的利箭一般,疾疾的窜了出去。尽管前进的飞快,但北冥寒每一步迈出,都尽力的让自己的足尖踩踏到其中的一柄刀剑上。
经历过刚才万剑齐发的阵仗,不过是脚踏刀刃,也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至少比起抵御刀剑来说,在刀尖上行走,已经是极为轻松容易的事情。
虽然每一次的迈步,都会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痛楚,不过,那又如何!
比起经历过丧亲之痛的他,一点皮肉之痛,他还是能够忍受的。
北冥寒的目光越发坚定,脚步交错,一步一步的在刀海中踏出了道道残影。
白飞飞安静的呆在北冥寒的掌心,不知不觉的就屏住了呼吸。
她不敢出声打扰疾行的北冥寒,怕自己会不小心打乱对方的节奏,而凭白让自己的大哥哥凭添更多的痛楚。
随着北冥寒的每一步前进,不知什么时候,他脚上的鞋子已经破烂不堪,鞋底上,早已经是千疮百孔,都是被凌厉的刃尖扎出来的。以致于此刻,除了几块鞋面上的布条还在顽强的与鞋底相连,不至于掉落外,委实看不出来这还是方才的一双完整的鞋了。
感受到残破的鞋子带给自己的不适感,北冥寒索性直接将脚上的鞋子甩飞,赤脚行走在了刀锋上。
他的一双脚,早已看不出本来的皮肤颜色,全被扎出的鲜血置换成了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