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溪中捕鱼,树上摘果,夜间仰望星辰,都有小白熊陪着,而且它每次言语,黑球儿都能第一时间听懂,就像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乖巧听话。
本来黑球儿还要带着小白熊回皙山那边,可现在不能了。
短短一年来,花温香经历了很多这种生离死别,内心已是极度坚强,纵使心里非常痛苦,花温香也会强力掩饰这种感情,他看了眼一旁伤心的黑球儿,很不应景说道“明日我们就回皙山,后天参加及冠礼。”
黑球儿无动于衷,没有回应花温香的话,就坐在小白熊的坟旁哭泣。
这是记石岩死后,它第二次哭得这么伤心了。
花温香看了眼天色,才刚晌午,他不再打扰黑球儿,打算让它哭个够,这样可能会更好受些。
快到夜幕的时候,花温香在坟旁的树上摘了些野果当做充饥的食物,本来想着逮一些野味的,可奈何随时有凶兽冒出的缘故,花温香不敢让已是哭到昏睡的黑球儿离开自己的视线,也就只好将就些了。
次日黎明,身心疲惫的黑球儿睁开眼睛,本是近乎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的它,看到花温香给它留的野果时,竟是毫无胃口。
黑球儿想起昨日花温香说的话,今日就得返回皙山那边,此时的内心反而有些高兴不起来。
它没有喊醒还再入睡的花温香,就那么坐在原地,似乎想最后再陪小白熊待一会儿。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花温香被林中夹杂的蝉鸣声与凶兽的咆哮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看到一旁发呆的黑球儿,心想着今日如果它再如昨日那般低沉,自己就只好强制性带它走了,毕竟不能误了及冠礼的时间。
只是还不等花温香说话,一旁发愣的黑球儿就回过了身,问道“什么时候回皙山那边?”
花温香听闻此话,也并无震惊,黑球儿这小半年里也是不知不觉的成熟了很多,“可以的话,现在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