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浅凝稍许憔悴的面庞,战千澈心疼不已,强怕她到床上躺着休息,自己则一直守在床前。
白浅凝替自己号了脉,胎象尚且还算稳,便只是躺在床上和战千澈叙话,并未睡着。她向来心思敏感,心里装着事就很难入睡。
白浅凝想起自己是被战千启派隐卫到赤燕山掳走的,便担忧的问道“你的部下还藏身在赤燕山吗?我担心赤燕山已经不安全了。”
“不安全的是人,并非山头。”
战千澈眸中闪过一丝阴霾,伸手将白浅凝额上细碎的发丝揽到耳后,才又继续道“你的行踪是被郑淮出卖给言家的,密室内的路线也是被郑淮泄露出去的,只是多少还对我有些忌惮,只说了你在赤燕山,并未告诉言家的人赤燕山是我们的据点,所以战千启应该还不知道这一点。”
“郑淮?”白浅凝细细的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这个并不熟悉的名字,这才猛然想起来什么,忙问道“这个郑淮是赤燕山的二当家吧?我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去赤燕山时曾见过他。”
“不错!就是他。”
战千澈轻哼一声,仰头道“我平生极少看错什么人,却没想到竟让自己人摆了一道,所幸你没出什么事,若是真有什么事,我将他剁了也不解气!”
“所以,他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