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凝面容娇俏,不依不饶,战千澈却是越听越好笑,伸手捏捏她红扑扑的小脸,无奈道“你呀!我这样疼你,爱你,也阻止不了你胡思乱想吗?那日我不过提了一句上官娓儿被赶出药王谷,你便不理我了,还因为慕言捕风捉影的一句话以为我去找上官娓儿了,你这小脑袋里整日在想些什么?我还听慕言说你竟然肯让我讲上官娓儿带到咱们的新家来,我到不知你是小气还是大方了。”
战千澈说罢,还不忘惩罚性的在白浅凝耳垂上啃咬了一记。痒得白浅凝瑟缩着逃到了对面,她鼓着腮帮子问战千澈“那你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不是去追回上官娓儿的吗?”
“你觉得呢?”战千澈望着从自己怀里抽离的小妻子,两手往浴桶上一搭,便又死死地将白浅凝禁锢在了自己身前,望着她乌黑明媚的瞳仁讲她拉回自己怀里,认真的解释道“那日我收到了两封密报,一封确实是关于上官娓儿的,还有一封是关于天玺国国君的,密报里说耶律尘正打算举兵进攻邺国,我知道耶律尘一生夙愿都是想替母妃报仇,他突然进攻邺国是因为邺国如今边境动荡,朝廷兵力不足,他便想要趁此机会攻入晋城杀了战千启。可是两军交战遭殃的必然是百姓,咱们不是已经想到对付战千启的法子了吗?所以天玺国也邺国的这一战是不必要的,我匆忙出谷是为了阻止一切,至于你担心的上官娓儿的事,我确实想过阻拦,但也只是让人传了电报去晋城,命人带了句话给她而已,至于她听或不听全凭她自己决定。”
战千澈说罢顿了顿,才又继续道“而且我会阻拦她绝不是因为她是我所谓的什么青梅竹马,而是她做这样的决定于她自己或是于我们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上官娓儿知道咱们不少事情,她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入宫为妃,只怕是铁了心要于我们为敌了。”
“啊?”白浅凝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问战千澈“那你的人将她拦下了没?”
“咱们的人去晚了,她已经入宫了,所以浅凝,往后咱们要更加注意才行,我已经命人提前将从前程府名下的产业都变卖了,从今往后,程季这个名字和程府的生意算是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不过你放心,报馆,茶楼,戏院,十里红妆都还在,咱们随时可以靠着这些产业重新创立一个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