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澈,你看,那是不是言家的赌坊?”白浅凝指了指那处。
战千澈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了那夜跟着言渊来要人的几个熟面孔。再联系起今日的比赛,他心底便有了几分猜测,朝白浅凝说道:“言渊那老匹夫只怕也在里头,你在这等我,我出去一下。”
说罢,他便站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了。
“言渊果然在赌坊里,今日的赌局正是咱们的这场比赛,看来他是找不着儿子,又气不过被我们讹走了十万两银子,便想着利用这场赌局敛财了。”
战千澈说着话,坐回到白浅凝身边,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看得白浅凝满面疑惑。
“他利用这比赛敛财?可是这赛制是我们说了算,他即便做了庄家,如何掌控得了比赛的结果?”
“只怕那些妆娘里半数以上都是言家的人。”战千澈说着,便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又道:“不对,言家家底如此雄厚,此番这么做应该不只是敛财这么简单,他这是想一石二鸟啊!没想到咱们的人还没混到他身边去,他到已经急着往程府安插人手了。试想一下若是咱们这场比赛的目的与上次圣医堂的一样,单纯为了招募人才,他言渊安插了这么多妆娘进来,结果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