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丛霜点头,又习惯性的擦拭嘴角,可嘴里的东西却半天呜咽不下去,只能暂时捂着嘴巴,囫囵不清的说道“干红。”
“我要甜的,再来盘肉……”周一生下意识瞅了贺丛霜一眼,“两盘?”
贺丛霜没有觉得多吃东西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反而她现在真得很饿,所以很坦然的道谢“三克油。”
一切都很自然。
保持着老乡的亲近,初见的隔阂,没有人自来熟,这样不会对双方造成任何负担。
很快。
丹拿来了酒,一人一瓶。
贺丛霜是正常的红酒瓶,已经开塞,周一生则是一个瓦瓮,另外还有两盘肉。
“你俩聊,我要去跳舞唱歌,难得的节日,可不能浪费……”
丹走了,他觉得两个老乡或许要叙旧。
周一生打开瓦瓮,边上勾着一个勺把,舀出一勺倒进了杯子里,又拿着干红给贺丛霜倒上,给明星倒酒唉,这幅画面拍个照片发微博,保准上热搜。
那边的贺丛霜也吃完了,放下餐盘,又很刻意的推到了原来的位置,说“谢谢。”
也不知道谢什么,谢他的饭,还是谢周一生倒了的酒。
“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喝这个酒,自酿的,不干净。”
周一生苦笑倒是没想这么多,酒精杀毒在果酒中是不存在的定义,因为酒精度不够,果汁成分的存在会滋生大量细菌。
自酿果酒最好还是少尝试,但高度酒另算。
即便他是医生,但也没这方面的考虑,因为在国内,手工、自酿反而是高级的,但到了非洲,特别是两次听了贺丛霜的提醒,周一生也不得不引起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