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大雪,带来了银装素裹,也带来了彻骨的寒意,赵老太太免了各房的请安,让他们都留在房里,也是让他们少走动,别再传陈婉莹的闲话。
赵丝言便安心地留在房里练字,赵亭山踏着风雪而归。
赵丝言看到他,不禁一愣:“爹,您没与世子爷回去?”
赵亭山抖了抖身上的雪,然后才回道:“之前章鸿鸣写奏折弹劾世子爷,结果被我们摆了一道,皇上的批示这几天就到了,世子爷便说就先不回去了,等上京的圣旨到了再说。”
听话要听重点,赵亭山这话的意思就是,李君泽一时半会就不走了。
赵丝言不禁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道:“他还不走啊?也不怕贞洁不保!”
“你说什么?”
赵丝言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赵丝言是真的觉得发愁,要是李君泽在赵家出了点什么事,她可真没办法。
“爹,世子爷身份尊贵,别怠慢了世子爷,这几日不如你就搬到外院吧,免得世子爷一个人太过孤单,觉得受到了轻待。”
赵亭山不以为意:“不用吧?世子爷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赵丝言微笑地望着他。
不知为何,他闺女只是笑着看他,也没做什么,赵亭山却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还没等他说话,包打听小丫鬟绿荷便已经怒气冲冲地回来了:“小姐!他们太过分了,居然把脏水泼到小姐身上!”
赵丝言还没说话,赵亭山便已经勃然大怒:“怎么回事?谁敢欺负我女儿?!”
赵丝言冷静道:“爹,您先别急,听绿荷把话说清楚。”
赵亭山这才按捺住心头的火气,道:“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绿荷瘪瘪嘴,一脸郁结地说道:“小姐,今天上午大太太发作了好两个婆子,又罚了几个小丫鬟的俸禄,表小姐的事就再没人敢提了,可是刚刚奴婢去厨房,却听到有人在说,说,说昨晚去找世子爷的,不止是表小姐,还有小姐!”顿了顿,她一脸愤慨。
赵亭山顿时大怒:“是谁在背后嚼舌根!敢污蔑我女儿!老子拔了她的舌头!”
赵丝言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这还真的算不上污蔑,她昨天还真去了,不过虽说目的并非如此,可是说她去见世子爷却是没错的。
不过昨天的事,她做的非常小心,难道是因为云翠去收买婆子?可是当时她也是让赵宇去做的,就是为了让旁人以为是赵亭山授意的,怎么会扯到她身上呢?
“小姐,现在可怎么办呀?老太太可不会护着您!”绿荷心直口快地说道。
赵亭山脸色难看,他当然也知道,名声对女子的重要性,当机立断地说道:“我去找大嫂,这府里的下人,平日里没事做,是光会讲究主子了不成?!依我看,还是罚的少了!”
“爹,您不必去了。”赵丝言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