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我最大的心里是,这盘棋到底又会以什么样的手法来搞死丁伯。”
“看别人蹂躏,也成了自大观棋乐趣,哈哈。”
丁登科白眼望着他,一脸不满意的说“你小子能耐你来啊。”
“能在老秦手下停过十步我算你赢。”
苏启马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陪笑说“玩笑话玩笑话,呵呵,别在意哈,丁伯。”
丁登科瞪了他一眼“看棋就看棋,别在旁边说话。”
“问你个事,听说因国有个王子要来见你?”
苏启苦不堪言“别提这事,一整天我都被电话给烦透了!”
“不就一个人嘛,把你当回事叫你一声王子,不把你当回事,你进我大正集团的门都机会。”
丁登科一边摆棋一边哈哈大笑“就喜欢你身上的这股狂妄劲。”
“不过这个王子好像是在讨好你。”
“以他在欧洲的身份,大可不必这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闹的这么大,我感觉是在向你传达善意。”
苏启笑了下“看来我能耐还挺大,堂堂一个王子居然都过来巴结我了。”
“不过,我从来觉得一个人突然带着善意靠近我是好事,尤其是外国人,更尤其是一个顶着王子光环的外国人。”
“倒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丁登科摇了摇头“天底下没有人能坑的了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