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楚明轩他是必输无疑了……”青衣青年呐呐道。
“对啊,他再次输给了曹奕,不过这次比较特殊,他竟然不顾自己比试前立下的赌约,就这么跑了……”黑袍文人感慨道。
“跑了?什么跑了?”青衣青年诧异的问道,他还没理解这个“跑了”是什么意思。
“楚明轩,他自己感觉到这次比试再次输给曹奕了,结果即没认输,也没说答应曹奕什么条件,就这样逃跑了……”黑袍文人耐心解释道。
“这……这也太没品了吧?吾辈读书人,自当言而有信,方才为君子所为。”
“可不是吗……不但楚明轩他自己这下声名扫地,就连带着扬州四大才子和我们扬州才子都丢了名声,我刚才也说了,曹奕江宁第一才子的身份特殊,他和楚明轩的比试,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扬州才子和江宁才子之间的对比,楚明轩不但主动挑衅输了不说,最后输也不输得光明磊落,竟然还落荒而逃,这一逃还把我们扬州才子的气概都给逃没了,你说到时候,外地才子会怎么看待我们扬州才子?”黑袍文人义愤填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