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坛酒就给汪公路途上小酌,主要你还要负责我们的行程,所以就先送你四坛,可不能让你喝多。等到了扬州后,再多送一点给汪公,让你尽兴。”对此汪公自是非常感谢,他也是一个懂酒爱酒的人,自然知道如此美酒肯定价格不菲,当问清楚这么一小坛就要几两白银之后,更是咋舌不已,连呼喝不起,还说若以后往返江宁扬州,如果还有幸碰到曹公子,那他可就厚着脸皮讨要几杯。
曹奕脸上露出异样的笑容“汪公你说的也不是不可能啊,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还真就是这么神奇,难说下次我
们坐船,还是做你这艘也不一定。”
这一天时间内其实船行了几个时辰,但是行程却挺远,似乎比坐马车更快,不过也摇晃了一路,但比马车的颠簸要好一点,至少曹奕是这么认为的,因为这个时代的马车构造,不管是车轱辘还是车厢,都没有任何避震手段,人坐在里面,除非下面垫着很厚的软垫,不然五脏六腑都震得难受,曹奕就是如此,所以相当于做马车陆运,他更偏向于坐船河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