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有劳汪公了!”曹奕也对着汪富回了回礼。
……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曹奕在檀云的痛哭声中,登上了商船,站在甲板上,看着哭得像是孩子一样的檀云、默默抹眼泪的麝月、袭人及其他司空晔、司空幼仪这些留守的人,以及抹泪挥别的秦夫人、雅娘,以及默默注视的杨公和吕公,船上的人与这些人挥手一一告别,商船也在码头上众人的注视下慢慢驶离码头,进入长江航道。
而此时,整个江宁城中,都听到了鸡鸣寺敲响的一百零八声钟声,紧十八,慢十八,如此反复六遍,虽然众人都习惯了鸡鸣寺早晚各一次的钟声,但是这次距离早上的钟声才刚过去一会儿,距离晚上的钟声又相隔甚远,不知道为什么鸡鸣寺突然在这个时间段响起。只有曹奕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的鸡鸣寺,难不成,这个钟声,是在为他们送行?
旋即曹奕摇了摇头,露出一副自嘲的笑容,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别人堂堂南朝第一寺又怎么会如此隆重的给自己送行呢,应该是寺